众人一起前往二楼赵天德的房间。
楼梯是环状的,红色地毯虽然褪色发黑,但踩上去依然柔软。
四个人走在楼梯上,只有轻微的木板吱呀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。
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,门上雕刻着不同的花纹,有的繁复华丽,有的简洁大方,从雕花风格就能看出每间房主人的品味和地位。
李牧走在最前面,目光在门牌上扫过。
“赵天德。”
他在一扇双开门前停下。
门比一楼的门高大许多,足有两米五高,深褐色的柚木门板上雕刻着缠枝莲纹,门把手是黄铜铸造的,虽然氧化发黑,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。
李牧从兜里掏出那把铜钥匙,插入锁孔。
“咔哒”一声,锁芯转动的声音清脆而清晰,在这个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门推开了。
一股淡淡的樟木香味扑面而来,混合着旧纸张特有的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不像一楼那些房间满是霉味,这间房的空气竟然还算清新。
这反而让人觉得有些诡异。
李牧率先走进去,身后的三个女人跟着鱼贯而入。
房间很大。
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。
这是一个套间,外面是一个小客厅,里面才是卧室。
客厅足有三四十平方米,地面铺着深色的实木地板,虽然积了灰,但没有翘起也没有腐烂,踩上去依然结实。
客厅的中央摆着一套红木桌椅,桌子是圆形的,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桌腿上雕刻着云纹。
四把椅子围着桌子摆开,椅背上镶嵌着大理石,黑白相间的纹理像是水墨画。
靠墙的位置是一排书架,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