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木板接缝处接连爆开,噼啪碎裂声此起彼伏。
精致的车厢框架应声扭曲、脱榫散架,顶盖歪斜垮塌,两侧木板分崩离析,零碎木片、绸缎帷幔、软垫杂物噼里啪啦滚落一地。
马儿被这声音吓的扬蹄便跑,马奴根本控制不住,眼睁睁看着马儿拖着两根断裂的车辕,哐当哐当的消失在眼前。
砰。
随着马儿的消失,车厢瞬息之间支离破碎,化作一堆散乱的木料与残破织物。
马奴举着鞭子,所幸他反应快,就在车厢爆裂的那一刻跳下车。
此时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上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赶了一辈子马车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心间万马奔腾。
马鞭还在,马跑了,车厢没了!
比他更懵的是坐在马车内的一田稽和,明明他坐在马车里,现在却在车底,还被埋了。
真的,他好好的坐着马车,车厢莫名其妙散架,木板砸在他身上,他砸在地上。
幸运的是他身下的垫子跟着他的屁股一起着地的,不然他觉得他的屁股可能不止两瓣。
噼里啪啦,他从一堆木料织物中探出脑袋,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街道阁楼商铺只要是现场的人全都如被定住身形一般,一脸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马车方向。
偌大的街道此时鸦雀无声,安静的诡异。
就连罗阿曼也没想到这次威力这么大,直接干废一辆马车。
唯有周冷往后退了退,离罗阿曼更远一些。
真的,这威力堪比手雷。
他可算知道主公为何要将罗阿曼调到定阳了,真的太好用了。
他咳嗽一声,打破现场诡异的寂静。
“一田使者,你还好吗?地上凉,你身子虚,赶紧起来吧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被定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