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众人终于清醒过来,瞬间哗然。
“刚刚发生什么了?”
“不知道呀,这这谁呀,怎么马车就散了?”
“嘶,好像是矮国的使臣队伍,我天,不会是天罚吧?”
“矮国干了啥怎么就天罚了?”
“谁知道呢,据说是个小小的岛国,还没有我们脚趾盖大。”
一田稽和面色沉的能滴水,周冷讽刺他体虚就算了。
现在砚国百姓更是将这事扯到天罚头上。
他矮国泱泱大国,怎么就天罚了?
“快,扶我起来!”他大吼一声。
奴仆终于反应过来,手忙脚乱过去将木材杂物扒拉开,将埋在里面一田稽和扒拉出来。
一田稽和忍着怒意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,看向周冷的目光带着冷意。
“你砚国故意弄坏本官的马车,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待?”
他的马车莫名其妙散架,看着确实很像是天罚,这事有些说不清,既如此,那就将事情推给砚国。
反正他们现在在砚国疆土内,马车也在定阳街道上坏的。
周冷看他的眼神很是奇怪:“你吃过豆腐脑吗?我砚国连豆腐都有脑,而你却没有。”
矮国没豆腐,所以一田稽和不明白豆腐脑是什么,但他知道对方在骂他没脑子。
“你欺人太甚!”
周冷很无奈:“大庭广众之下,我距离你的马车一丈多远,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的马车很明显是自己散架的,最多也就算个意外事故,你非要推给我砚国,这是何道理?”
一田稽和怒极:“怎么可能是意外?本官的马车一直牢固的很,怎么可能突然就散架?”
周冷嗤笑:“我们砚国官道平整,街道宽大,有没有问题一目了然。”
“但你们的马车有没提前做手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