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怯懦之举,更是将王室儿女当作交易之物,折损国格,亦委屈宗亲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到宋允和宋宝宝身上,字字铿锵。
“朕还在戈凤起事之时,便已立下国策,朕的天下,永不和亲!”
她收回目光,眼神带着悲悯亦带着帝王傲骨。
“朕执掌天下,治理万民,护的是江山,守的更是天下黎民,太平不该由某个女子或男子牺牲来换取,安稳亦不该靠牺牲红颜的一生去换取。”
“如果朕的天下需要委屈我的子民,以身做交易来换所谓的太平,那需要朕这个帝王有何用?朕手里的百万雄师又有何脸面存在于世?”
这番话一字一句,坦荡大气,没有居高临下的强硬,却透着一股铁血帝王之威,还有一份体恤众生的仁心。
宋允三人全都怔住了,满脸震惊,怔怔望着高位上的帝君。
所有君主皆把和亲视作理所当然,从无人顾及和亲之人的悲欢离合。
更无君主愿为个别女子,放弃不战而和的捷径,即使这个女子是帝王的儿女。
震惊过后,心底竟涌上一阵深深的动容与敬佩。
即使他们不同阵营,但夏帝的铁血霸气和仁厚还是让他们由衷的钦佩。
张广到底是成熟的使臣,他很快反应过来。
个人私心他很钦佩姜瑾如此帝王,但现在谈论的是国之大事,事关国家生死。
重要的是,现在的弱国是他畴国,想求得和平求得庇护的亦是他畴国。
夏帝可以说这么硬气的话,他畴国却是不行的。
而如此强硬又有仁心的帝王,他畴国更应该紧紧抓住才对。
他面色越发凝重,试着劝解:“陛下此言虽有道理,可世事难料,万一两国邦交破裂,再起战事,生灵涂炭,岂不是得不偿失?和亲并非示弱,乃是怀柔安邦之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