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瑾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,气场沉稳而强势。
“我朝国富民强,兵甲充足,朝堂有贤臣,边关有猛将,内政清明,百姓富足,足以凭国力立邦,凭军威守土。”
她语气陡然加重,威严漫彻整座大殿。
“我夏国的底气从不在和亲之上,而是在山河,在兵甲,在民心。”
张广脸色几番变幻,仍不死心。
“陛下何必固执?婚姻结两邦之好,乃是千古常例,各国皆有先例,陛下又何必独守执念,错失睦邻良机?”
姜瑾眼神冷厉,不容辩驳:“先例是他国之路,非我国之道,朕身为夏国之主,护得住宗室儿女文武百官,守得住家国山河,无需靠姻亲维系邦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