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和王胜利叫来。
王胜利叹着气说:“现在已经成了死扣子,根本解不开。齐海已经把钱给了林放,坚决不肯再拿一分;县里的报告撤不下来,林放就不交钱;林放不交钱,双河村人就不离开。”
李铁铭也成了事后诸葛亮,“我们给县里的报告,交得早了,现在有些被动。”
吴富宽低头抽烟,他也郁闷得很,早知道林放能把钱拿回来,过几天再办他就好了。
吴富宽摁死烟头,对王胜利说,“你去看看周镇长工作做得怎么样。”
此时,林放宿舍里,周扬正在苦口婆心地劝林放。
林放坐在装满钞票的袋子上,对周扬说:“周镇长,你不能麻绳专捡细的磨,我工作都不保了,你还要我讲大局。”
周扬站起来,打开窗,指着跪在楼前的死者家属道:“林放,他们推动了丈夫,失去了儿子,失去了父亲,他们才是磨断的细麻绳呢!我们都是党员,干工作哪有不受点委屈的!受了委屈,就拿群众的事当筹码,你心里过得去吗?”
林放听了,低头不语。
“林放,我以一个老大哥的身份,请求你交出赔偿款,让死者家属早点回家吧......”
林放终于说道:“周镇长,我再退一步,只要李铁铭辞去政法委员,我就交出赔偿款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逼着铁铭辞职?”周扬不解地问道。
“李铁铭在双河片区,搞得乌烟瘴气,老百姓对他意见很大,都巴不得他离开。”
周扬再次相劝,“林放,不要感情用事,李铁铭工作干得不怎么样,但也没大问题,你让他辞职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”
“周镇长,我再退一步,李铁铭调走也行,要你去问问双河片区的老百姓,他们要是同意李铁铭留下,我就不反对。”
“好......吧......我去给吴书记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