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给钱,你们再想想办法......我记得今年是头七,别忘记祭奠祭奠,死者为大。”
孙大海领会了林克辉的意思,觉得这是个好办法,于是召集众人掉头回来,把镇政府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林克辉上楼来到吴富宽办公室,张口就道:“吴书记,我把上访的追回来了。”
“追回来了?”吴富宽听了,喜形于色,打开窗户就往外看。
此时孙大海已经听从林克辉的计策,去老杨商店买来几十亿的冥币,摆上几个花圈,开始烧起纸钱来。
同时伴随着死者家属的阵阵哭声和叫骂声。
吴富宽打开窗,一阵烟熏火燎把他顶了回来。
“咳,咳......”吴富宽咳嗽好一阵子,拍打着身上的纸灰,恼怒地对林克辉道:“这就是追回来了?不去县里访,改成我眼皮底下访了?”
林克辉不高兴了,“吴书记,惹事的人坐在家里喝茶水,我辛辛苦苦去擦屁股还挨批!”说完拉腿就走。
这时机关干部和驻地的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,但一个也没有敢上前劝解的。
孙大海一双大眼睛象铃铛,一双拳头象石头臼子,丢人事小,挨了拳头事大。
围观者看着热闹,议论纷纷。
“你说这纸钱是给谁的?我怎么没听明白呢?”
“你没听见在喊吴富宽的名字吗?可能是吴富宽他爹死了......”
“他爹怎么不把他带走呢?这个吴富宽,上任以来,好事没做一件......”
“是啊,可把咱们镇老百姓害惨了......”
“听说那几个开矿的,把吴富宽喂得饱饱的,乱开乱采他也不管......”
“这次死的人,就是齐海矿上的,他和吴富宽好得穿一条裤子......”
吴富宽无奈,只得把李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