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在掌中,“吓到了?”
闻梨垂下脑袋。
靳砚南目光灼灼,指腹轻抚她的手背,带有握缰绳摩出来的薄茧,“担心我?”
闻梨咬着唇没吭声。
她眼眶都红了,说不担心都是假的。
“我都叫你别玩了。”她扫过他受伤的手,心内不安。
靳砚南抬手,指尖抚过她洇色的眼角,别有深意说:“裴总可是赢了比赛,你没去恭喜他?”
闻梨深吸一口气,“……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是别说话好好休息吧。”
又有护士进来给他检查,闻梨用手背蹭了蹭自己肯定灰扑扑的脸蛋,干脆去洗手间先清理一下。
住院部顶层,走廊很安静。
闻梨从洗手间出来,就听到靳砚南的助理站在窗台打电话。
“靳总受伤的消息封锁死,尤其要瞒着老宅那边。”
闻梨不解,他都伤得这么重了,怎么还不让家里人知道。
闻梨转身往回走,经过护士站,又听到两个护士在窃窃交谈。
“护士长,10病房不是小擦伤吗,骨头都没事儿,怎么还安排住院了?”
“那位的事别打听,他要怎么做,我们就怎么做,其余的闭紧嘴巴。”
闻梨脚步猛地一挫。
事发时她满心慌乱来不及深思,这会儿回神过来一想,雪狐当时可像极了假摔的动作。
愤郁的同时她又觉得荒诞。
自己怕不是有什么通天本事,竟让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不惜赔上安危在她面前玩儿一出苦肉计。
为的什么,就为了逼她承认她担心他,心里有他?
闻梨回到病房,看也不看靳砚南一眼,拿起落在沙发上的包包转身就要走。
“闻梨?”靳砚南喊她。
闻梨握包的手一紧,她深吸气,停下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