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在那两个谁也不甘示弱的男人身影上来回交换。
靳砚南始终冲劲十足。
裴临洲看着他,眼底划过一丝少见的傲然,到底是大少爷,只懂争强好胜,全无实技。
裴临洲猛一挥鞭,棕马迅速俯冲了出去,他顺利抢占先机,输赢即见分晓。
就在这时,靳砚南薄唇暗扬,忽然反其道而行,他开始收速。
裴临洲微愕,自己不过快他半步未必能赢,可他又想做什么?
闻梨嚯地站起身——
尘土飞扬中她眼睁睁看着靳砚南从雪狐背上坠落,翻滚到了旁边草地上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涌了过去,包括闻梨,她几乎冲在最前面,目光看不见除了靳砚南外的任何人,那张小脸因担忧而变得青白。
裴临洲还骑在马上,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。
原来靳砚南压根就没想要赢。
他全程掌控结局,却并非冲着结局而去。
按照规则,他人安稳骑在马上越过终点线,他才是赢的那一个,可雪狐却比他抢先跨过。
裁判一时也不好判定。
他也已经无心评判。
堂堂靳家太子爷在马场摔落,要真出个好歹,只怕靳家能把这马场给掀翻了,届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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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端私人医院里,消毒水充斥着鼻息,这原是闻梨最讨厌的味道,可此刻她无暇顾及,满心的注意力都在靳砚南身上。
靳砚南已经换上了病号服,右手手臂被纱布包裹着,药水透过纱布浸出来,颜色瞧着分外触目惊心。
护士包扎完便离开。
留下他们二人在病房里。
靳砚南撑着没受伤的左手要起身。
闻梨连忙去扶他,“你别动了。”
她垫了个靠枕在他身后,靳砚南顺势握住她的手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