荫下站了会,这里比起操场凉快不少,不远处就是一个小超市,渴了还能去那里买水喝。
刚站了没一会,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,就像是一条阴毒的蛇一样凝视着。
安程转头去看,瞧见了陈贺,他现在比起初见的时候,要狼狈得多。
头顶上缠着绷带,脸上也有些细碎的伤口,是昨天的红酒瓶碎片刮伤的。这样一来,那张本来还能说一声清秀的脸,也没什么亮色了。
陈贺的表情有些狰狞,对着安程比了几个口型。
安程认出来了,是:你完了。
其实他也很想回一句,陈贺你也马上就要完了。
但他没有说,只是挑眉,将手机放进裤兜里,慢悠悠地往前踏出一步,将自己的半个身子露在阳光里。
陈贺却像受惊了一样快速后退两步,退到树荫下,脸上的恐惧一闪而过。
安程没忍住笑了,“你要怎么让我完?”
陈贺自觉失态,为了挽回面子,大声道:“安程,你等着吧,你以后会哭着求我的。”
放完狠话,陈贺快步离开。
休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,安程往操场走去。
小猫在脑海里懒散地翻滚,“宿主,你不害怕吗,他的父母毕竟是财大的教授诶,还有各种关系。”
安程:“怕什么,这不是有你吗?”
小猫感动垂泪。
临近中午休息,白卿在宿舍群发消息:“程哥,启蒙,食堂的空调又坏了,我把午饭带回寝室了,顺便给你们带了回来,中午在宿舍吃吧。”
王启蒙十分感激地回复:“谢谢白哥!”
财大夏天的食堂失去了空调,就跟蒸桑拿还充斥着油腻饭味的房间没什么两样,胃口再好都吃不下去。
回到宿舍,安程先去阳台洗了把脸,将脸擦干后,额头的头发却还是湿的,有些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