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是做什么啊?”
昨天王启蒙接到电话就去了,花了五十块钱把杯子带了回来,现在还放在他桌子上。
安程想了下,只说:“那是犯罪证据。”
王启蒙想到安程和白卿昨天那么晚才回来,白卿今天又请假,大夏天的却打了个哆嗦,没有再问下去,好在白卿看起来没什么大事。
两人来到操场上,没有看见陈贺的身影。
王崇脸色不大好看地扫了眼方队的人,拍手吹哨子,“集合!”
清点人数后发现白卿和陈贺不在,也没有多问,开始训练。
王崇心头很不畅快,白卿也就算了,被欺负、生病,请假都是有合理理由的,陈贺这小子不来又是什么意思,辅导员那边随意通知一声就了事了?
总是缺人,他还怎么练方阵?到时候阅兵仪式的时候,走不好他找谁哭去?出来带兵不就是为了几个破学分,这么下去还怎么拿学分?
王崇越想心里越气,甩手让方阵站军姿半个小时,去找队长谈话去了。
安程:……
你怎么不死?
半个小时后,王崇回来了,脸色好转。
“陈贺退出军训了,”他指着一个男同学,“你往前站一个,顶替陈贺的位置。”
这对安程来说倒是个好事情。
休息的时候,王崇来找安程说话,自来熟地坐在安程身边,伸手打算拍拍安程的肩膀拉近距离。
一看见安程冷漠的眼神,又默默收了回去。
“白卿,他生了什么病?不严重吧?”
别的不说,白卿好歹是自己方队的标兵,问一下也没什么吧。
安程冷漠地说了两个字,“发烧。”
随后站起身,拍拍屁股,往厕所方向走。
安程实在是不喜欢王崇。
他在厕所不远处的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