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被你绑着,一条命都在你身上,你要是不相信,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“我爸妈也死了,早点死,早点跟他们见面。”
疯老头突然丢掉柴刀,上前给我解麻绳。
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破开。
轰隆一声,尘土弥漫。
几个警察冲进来一把摁住他。
我神经猛地一松,无力地躺倒。
周队冲进来把我抱了出去。
我看见不远处,潘叔推着靳薄寒走来。
靳薄寒脸色阴沉,他紧紧盯着我,我莫名有些心慌。
“你朋友?”周队问我。
“嗯,放我下来吧。”
周队看了我一眼,把我放在地上。
我走向靳薄寒。
他慢慢抬起手,指腹轻轻覆上脖子上的伤口。
“疼吗?”
我鼻头一酸,极力隐忍着,“没事。”
靳薄寒收回手,“去医院!”
“哎!我们还要做下笔录!”
“我说去医院!”
靳薄寒眸光冒着寒气,直直地盯着周队。
周队就要开口时,他身旁一个官衔比他高的男人轻轻拉住他。
周队摆摆手,“警队又不是没有医生。”
“你那是法医!”那个官衔高的人骂了他一句。
我被靳薄寒送到车上,他没有立刻上车。
我隔着窗户看见,他回去找周队。
不知说了什么,不多时潘叔就把他送了回来。
酷暑天气,他掌心冰凉,紧紧握着我的手腕。
“他伤着你哪儿了?”
脖子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。
我给他看了看,“你看,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家人不值得你去救。”靳薄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