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把她放了,反而把我敲晕,绑了起来。
他把我关进地窖,手脚被捆绑着,老鼠啃咬着我的脚趾。
他每日会给我丢下一颗馒头,整整三天,警察才找到我。
事后我才知道,警察是当天才接到报案,下午就找到了我。
原来余安安那天回去之后,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余成信。
她担心周曼丽和余成信知道她跟周知行的事情,所以不敢说。
直到过去两天我都没有回家,他才害怕起来。
我隐约记得,这个人把我当成余安安,问过最多的话就是,“我儿子在哪!”
余成信自己做下的孽,却要别人来替他还!
我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,一瘸一拐的走向我。
他从地上捡起麻绳,捆住我的双脚,紧接着,抓住我的双臂,用麻绳一圈一圈绕上去。
“你儿子是被余成信害的!”
疯老头顿住,转身抓起地上的柴刀,刀柄直直地对着我。
疯老头双目通红,“我儿子在哪!”
“他被余成信藏起来了。”
“余成信干尽丧尽天良的事情,害了不少人。”
“你要是杀了人,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儿子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想这么做?”
“那群警察没一个有用的!”
他卷起手臂上破破烂烂的袖子,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伤痕。
我有些不忍去看,新伤摞旧伤,整条胳膊没有一处好地方。
“我去报警,他们就打我。”
“所以我可以帮你!你看见外面站着的警察了吗,你不能说的话,我可以替你说!”
“他们背后有许多人,靠我们两个人对付不了他!”
疯老头神色松动,“你没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