毅然的公事房:“杨大人,下官派去江南的人回来了!”
“如何?”
“全被挡回来了!”刘成章将一纸公文拍在桌上,“江南巡抚衙门说,盐税账目涉及机密,非圣旨不得查阅。派去的御史连盐场大门都没进去!”
杨毅然皱眉:“刘大人稍安勿躁。此事我已知晓。”
“杨大人,这不是明摆着有鬼吗?”刘成章愤愤道,“周延年定是听到了风声,提前做了安排!”
“他听到了风声,说明我们内部有人报信。”杨毅然淡淡道。
刘成章一愣: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刘大人此番弹劾,可曾与旁人说起?”
“这……”刘成章回忆道,“除了都察院的几位同僚,就只有……对了,前日三皇子召见,询问都察院近况,下官曾略提此事。”
杨毅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大人是说,三皇子他……”刘成章脸色发白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杨毅然打断他,“刘大人,此事到此为止。你暂且不要再提江南盐税,我自有安排。”
刘成章迟疑片刻,低声道:“大人,下官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这朝堂之上,盘根错节。周延年之事,牵涉太广。大人新入朝堂,何苦趟这浑水?不如……”
“不如明哲保身?”杨毅然笑了笑,“刘大人,若人人都明哲保身,这吏治,还清得了吗?”
刘成章沉默。
杨毅然起身,走到窗前:“我入朝那日,便知前路艰险。但既食君禄,当忠君事。周延年贪赃枉法,证据确凿,岂能因他背景深厚,便放过不查?若如此,国法何在?天理何在?”
刘成章肃然起敬,躬身道:“下官惭愧。愿随大人,彻查此案!”
“好。”杨毅然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