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密,你知我知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”
两人连忙起身相迎。
太子赵明睿独自一人走进来,神色温和:“免礼。孤今日来翰林院,是为查阅前朝实录,顺道来看看杨侍读。”
“臣惶恐。”
太子在案前坐下,看了看摊开的账目,叹道:“杨侍读果然勤勉。这些账目,可看出什么了?”
杨毅然斟酌道:“回殿下,臣见近年盐税虽有增长,但增幅与盐价上涨不符。且江南几大盐场产量,与上报数目差距不小。这其中,恐有隐情。”
太子点头:“你眼力不错。父皇前日还与孤说起,江南盐税年年收不足额,但每次派员巡查,都报‘一切如常’。这其中若无贪墨,谁也不信。”
“殿下明察。”
太子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杨侍读,整顿吏治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你可知,周延年是谁的人?”
杨毅然心头一紧:“臣不知。”
“他是三弟的岳丈。”太子缓缓道。
杨毅然猛然抬头。
“三皇妃是周延年的侄女,虽非亲生,但关系密切。”太子看着他,“你若查周延年,便是与三弟为敌。”
杨毅然沉默。
太子轻声道:“孤知你有才,也有志。但朝堂之事,有时需知进退。周延年之事,证据确凿再动,否则打草惊蛇,反受其害。”
“臣谨记殿下教诲。”杨毅然躬身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太子起身,“孤还有事,先走了。若有难处,可来东宫寻孤。”
“恭送殿下。”
太子走后,李墨忧心忡忡:“杨兄,这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杨毅然神色平静,“该查的,还是要查。”
三日后,都察院。
御史刘成章怒气冲冲闯进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