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又看了一遍。
没有。
还是没有。
他站在那里,浑身冰冷。三年的苦读,数月的煎熬,就换来这个结果?
“怎么会……”李墨也傻了,“杨兄你的文章比我好多了,怎么会没中?”
周围投来同情的目光。落第的举人每年都有,但像杨毅然这样被看好的却落第,实在少见。
“走吧。”杨毅然转身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杨兄……”
“走。”
两人挤出人群,往客栈走。街市喧嚣,但杨毅然什么都听不见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周明德,果然动手了。
回到客栈,杨毅然关上门,坐在桌前。桌上摆着那方端砚,墨色深沉,光泽内敛。
他盯着砚台,看了很久。然后起身,收拾行李。
“杨兄,你要去哪?”李墨推门进来,眼圈发红。
“回北地。”杨毅然淡淡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杨毅然打断他,“我没中,就是没中。技不如人,无话可说。”
“可你的文章明明……”
“李兄,”杨毅然看着他,“有些事,不是你我能左右的。你中了,是好事。好好准备殿试,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杨兄……”李墨哭了,“我对不住你,我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杨毅然拍拍他的肩,“你中了,我替你高兴。好好考,将来有了出息,别忘了咱们北地的乡亲。”
“我一定不忘!”
杨毅然笑笑,背起行李,出了客栈。街上阳光正好,但他觉得刺眼。
走到城门口,他回头望了一眼。京城巍峨,宫阙重重,但已与他无关。
“杨公子留步!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杨毅然回头,见沈青策马而来,脸色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