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那些人,若知道你和我的关系,会千方百计阻你前程。我要你堂堂正正地考,堂堂正正地入朝。到那时,再说不过。”
杨毅然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热流。他明白了,赵然燕做的这一切,不仅仅是为了还情,更是……在等他。
等他成长,等他强大,等他足以站在她身边。
“学生……定不负殿下所望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赵然燕笑了,如冰雪初融,春花乍放。
“去吧,好好备考。正月十五,京城有灯会,你若得空,可来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杨毅然躬身告退。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赵然燕仍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飞雪,身影孤单而挺拔。
他握紧手中的锦盒,转身离去。
门外,沈青在等候。
“沈大人,殿下她……一直这么辛苦吗?”杨毅然忽然问。
沈青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殿下十三岁参政,十五岁代天巡狩,十七岁查边关贪腐案。这些年,明枪暗箭,从未断过。王佐案后,朝中更是暗流涌动。殿下她……不容易。”
杨毅然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马车驶回书院,已是子夜。雪停了,月光照在雪地上,一片银白。
杨毅然回到屋里,将那方端砚放在桌上。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砚台上,墨色深沉,光泽内敛。
他提笔蘸墨,在纸上写下:
“永和二十七年冬,腊月廿三,夜雪。见长公主于府中,得赠端砚。嘱余专心备考,以期金榜题名。余感其意,当勉之。”
写罢,他将纸折好,与那枚铜牌放在一起。
窗外,更鼓声声。
京城的夜,深了。
而长公主府中,赵然燕仍站在窗前。手中拿着一封密信,是边关刚送来的。
“北狄异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