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眼红了。”
杨毅然点头。他知道,文会上那一幕,肯定会招人嫉妒。只是没想到,对方动作这么快。
“这事别声张。”他对李墨说,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我的。”
李墨见他神色凝重,只得点头。
两人收拾了屋子,杨毅然重新整理书稿。心里却一直想着那枚铜牌——是谁拿的?目的是什么?
七月初,秋闱将至。
书院里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。学生们不再嬉笑打闹,整日埋头苦读。就连最纨绔的王焕,也老实了许多。
这日,杨毅然正在藏书楼看书,周管事过来找他。
“杨公子,山长请你去一趟。”
杨毅然放下书,跟着周管事来到明德堂。堂中除了林文渊,还坐着一位青衫中年人,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儒雅,目光温和。
“这位是京城来的苏先生,是国子监的博士。”林文渊介绍,“苏先生看了你的《安边策》,有些话想问你。”
杨毅然心中一震,忙行礼:“晚生杨毅然,见过苏先生。”
苏先生摆摆手,笑道:“不必多礼。坐吧,咱们随便聊聊。”
杨毅然在下首坐下,腰背挺直,但姿态从容。
“你的《安边策》,我已呈给陛下。”苏先生开门见山,“陛下看了,说‘此子有见识,可造之材’。”
杨毅然呼吸一滞。皇帝……看了他的文章?
“不过,”苏先生话锋一转,“朝中对此文争议不小。有人赞你‘敢言时弊’,也有人斥你‘书生妄议’。你怎么看?”
杨毅然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学生以为,文章本为经世致用。若因怕争议而不言,因畏祸而不语,那读书何用?至于‘书生妄议’之说……学生确实年轻,见识浅薄,所言或有不当之处。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