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势。你这篇《安边策》,我已派人送京。至于陛下怎么看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“送京?”杨毅然一愣。
“长公主吩咐的。”林文渊淡淡道,“她说此文有可取之处,当呈陛下御览。”
杨毅然心头一热。赵然燕……她果然在关注着他。
“秋闱在即,好生备考吧。”林文渊挥挥手,“若有不懂,可来问我。”
“是,谢山长。”
退出明德堂,杨毅然在廊下站了许久。阳光刺眼,他却觉得心里亮堂了许多。
前世的他,只是个普通的图书馆员,每日与故纸堆为伍。这一世,他写的东西,竟能送到皇帝面前……
“杨兄!”
李墨从远处跑来,气喘吁吁:“可找到你了!快,快回斋舍,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东西……被人翻过了!”
杨毅然心里一沉,快步往斋舍走。推开门,屋里一片狼藉——书散落一地,笔墨纸砚横七竖八,被褥也被掀开。
“我刚回来,就看见这样。”李墨脸色发白,“我问了周管事,他说没见外人进来。这、这可怎么办?”
杨毅然沉着脸,在屋里检查了一遍。钱财没少——他本就没多少银子,都贴身藏着。书虽然乱了,但一本没丢。只是……
他走到自己书桌前,蹲下身,伸手在桌底摸了摸。
藏在那里的那枚铜牌,不见了。
“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?”李墨问。
杨毅然缓缓起身,摇头:“没有,就是些书稿乱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那枚铜牌是赵然燕给他的,虽然不知有什么用,但肯定不简单。现在丢了,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……
“杨兄,我看这事不简单。”李墨压低声音,“昨日文会,你出了那么大风头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