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那人皱了皱眉:“你是何人?为何在此?”
“晚生杨毅然,奉山长之命前来。”杨毅然躬身行礼。
那人上下打量他,见他一身粗布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但也没说什么,径自走了。
接着出来的是林文渊。老者年约六旬,须发皆白,但腰背挺直,目光炯炯有神。他看了杨毅然一眼,微微点头:“你就是杨毅然?”
“是,山长。”
“随我来。”林文渊转身回堂。
杨毅然跟着进去,却见堂中已无赵然燕的身影,想来是从侧门走了。堂内陈设简单,正中挂着一幅“浩然正气”的匾额,是开国皇帝御笔。匾下是孔子画像,香炉里青烟袅袅。
“坐。”林文渊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下,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杨毅然依言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你的情况,殿下已与我说了。”林文渊开门见山,“能得殿下举荐,是你的福分。不过书院有书院的规矩,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,进了书院,就是书院的学生。功课、品行,一样都不能差。”
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
“你读过什么书?”
“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《论语》前三篇。”
“哦?《论语》前三篇,可会背?”
“会。”
“背来听听。”
杨毅然清了清嗓子,开始背诵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……”
他背得很流利,一字不错。林文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没打断。
背完“学而”篇,杨毅然停下,看着林文渊。
“继续。”林文渊说。
杨毅然又背“为政”篇。背到一半,林文渊突然问:“‘为政以德,譬如北辰,居其所而众星共之’。作何解?”
杨毅然顿了顿。这题他前世在图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