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锦衣华服的少年郎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,偶尔有仆从提着书箱跟在身后。相比之下,杨毅然这身粗布衣裳显得格外寒酸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叩门。
开门的是一位老仆,花白头发,但精神矍铄。看见杨毅然,他愣了愣:“小友何事?”
“晚生杨毅然,奉山长之命前来入学。”杨毅然取出木牌,双手奉上。
老仆接过木牌,仔细看了看,又打量杨毅然几眼,点点头:“原来是杨公子。山长吩咐过,请随我来。”
杨毅然跟着老仆进了书院。绕过影壁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青石铺就的广场,两侧是讲堂、藏书楼、斋舍,错落有致。远处青山如屏,云雾缭绕,真是读书的好地方。
“山长在明德堂见你。”老仆引路,“不过此刻堂中正有几位贵客,小友稍候片刻。”
杨毅然在堂外廊下等候。堂内隐约传来谈话声,是几个男子的声音,其中一个声音清朗,语气恭敬:
“……殿下明鉴,边关之事,确需整顿。只是牵连甚广,恐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本宫自然知道。”一个女声响起,清冷干脆。
杨毅然心里一震——是赵然燕!
她怎么在这里?不是说让他别在书院提认识她吗?
“林山长,”赵然燕继续说,“本宫举荐的那人,你可安排好了?”
“回殿下,已安排妥当,今日便到。”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答道,应该是山长林文渊。
“嗯。此子出身寒微,但天资尚可,山长不妨多费些心。”赵然燕顿了顿,“不过,不必特殊照顾,该严厉时严厉,该责罚时责罚。”
“老朽明白。”
又说了几句,堂内响起脚步声。杨毅然忙退到一边,垂首而立。
先出来的是几位官员打扮的中年人,见到廊下的杨毅然,都愣了愣。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