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这个味儿对了。”
何大柱点头。“一锅油能炸三四十个。一次揉的面够做五六十个。”
“成本——”李汉良算了算。“豆渣不要钱。红薯粉一斤七分,做六十个饼用半斤,三分五。白糖两勺——算一分。芝麻——一分。油——半锅菜籽油,炸完还能用,算两分。盐忽略。”
合计:七分五。
六十个饼。
每个饼成本——一厘多。算两厘。
“卖五分一个?”何大柱问。
“三分。”
“三分?”
“走量。蜜香豆两毛一包,买的人得想一想。三分钱一个饼——不用想。兜里有几个钢镚儿就买了。”
何大柱搓了搓手。“三分一个,六十个就是一块八。成本不到一毛。利润——”
“一块七。”
何大柱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这比蜜香豆还赚?”
“单个利润低。但成本也低。而且——”李汉良拿起一个豆渣饼看了看。“这东西有个好处。现炸现卖。热的比冷的好吃十倍。供销社和码头放不了,但铺子零售——客人路过闻见味儿,忍不住就掏钱了。”
何大柱明白了。
“你是用这个——把人引到铺子来。”
“嗯。”
上午十点。
铺子门口支了个小摊。一口平底铁锅,底下烧着小炭炉。锅里是浅浅一层油。豆渣饼在油里煎着。
没用炸的——改成煎了。省油。两面煎到金黄,味道差不多,成本更低。
油烟不大。但香味大。
巷子里飘着一股焦香甜味。路过的人都抽了抽鼻子。
第一个停下来的是隔壁卖杂货的刘婶。
“汉良,你这什么味儿?香死了。”
“新做的。豆渣饼。三分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