藻华丽,但有点堆砌,虽然通过了,但下次一定注意做减法。”
张雅的脸红了一下,咬着嘴唇点头。
“李博文,你的论证很严密,逻辑闭环做得好,但缺乏感染力。
文字不是数学题,不需要你每一步都推导得严丝合缝。”
李博文愣了愣,若有所思地记笔记。
“林阙……”
念到这个名字时,沈青秋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秒。
教室内出现了短暂的真空,
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椅背的细碎声响,
几十道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,慢慢汇聚到了后排靠窗的角落。
大家都记得,
那篇作文是林阙只用了四十分钟写出来的“天气预报”。
沈青秋拿起最上面那张纸,那是林阙的《听雪》。
“总体问题不大。
立意、切入点、文字张力,都是这批稿子里拔尖的。”
沈青秋说到这,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但有个小缺点。”
林阙挑了挑眉,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。
“评审组给的评语是:笔触老辣,振聋发聩。
但作为一个高中生,你的文字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你不像是在写雪,像是在写某种……审判。”
“换句话说就是……”
沈青秋顿了顿,语气变得复杂。
“不近人情。”
这四个字砸下来,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林阙没反驳,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笔帽。
或许吧。
经历过真正的地狱,再看人间的雪,
确实很难再写出那种“瑞雪兆丰年”的喜庆。
“我念一段,你们都听听。”
沈青秋没再多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