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文学杂志的主编,他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
“王主席说的有道理。从思想导向性上来说,这篇文章确实……有点问题。
太阴暗了,不符合我们一贯倡导的阳光、积极的文学价值观。”
“没错!”
王守一找到了支持者,声音更大了。
“我们选拔的是文学苗子,不是要选一个愤世嫉俗的疯子!这篇文章,必须一票否决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一直沉默的女评委突然开口了。
她是一家高中的特级语文教师,姓赵。
“王主席,各位老师。
我们先抛开思想性不谈,单从文学性上来看,这篇文章,你们不觉得……
写得太好了吗?”
她拿起那份作文本,眼神里闪着光芒。
“你们看它的结构,从一个宏大的世界观设定切入。
用一个寻找希望的故事作为主线,最后用一个石破天惊的反转,把整个主题彻底颠覆。
这种结构之精巧,想象力之大胆,是我这么多年来看过的所有学生作文里,绝无仅有的!”
“还有它的语言,冷静,克制,没有一个华丽的词藻,却字字刻进人心。
尤其是结尾,那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宿命感带来的冲击力,简直让人头皮发麻!”
赵老师越说越激动:
“我们总说现在的学生缺乏想象力,只会写一些歌功颂德的套话。
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敢想敢写的,我们难道就要因为他的思想不够正确,就一棍子打死吗?”
这番话,让刚才那个杂志主编陷入了沉思。
王守一的脸色却更难看了:
“赵老师,你这是什么话?
难道为了追求所谓的文学性,就可以抛弃真善美的原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