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边境,若不趁早遏制……”
“够了!”耶律洪基陡然将经卷重重拍在案几上,震得铜香炉里香灰簌簌而落,“你既知此乃百年未有之大变局,为何不想着攻宋!”
耶律存志顿时有些错愕,道:“陛下常说,当年澶渊之盟后,宋辽百年无战事,辽宋结百年之好,切不可再言兴兵,敢兴兵者,夺其官爵……”
耶律洪基嗤笑了一声,随后苍老的面容上泛起病态的潮红,道:“愚蠢!那苏逆在西北灭宋西军数十万,如今宋朝已然是最为虚弱之时,此时不取宋土,更待何时?”
耶律存志猛然抬头,望着皇帝眼中跳动的贪婪火光,忽然觉得脊背发凉。
方才还在谈论慈悲戒杀的帝王,此刻却如同嗅到血腥的饿狼。
耶律洪基缓缓起身,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经文:“传朕旨意,着北枢密院整备粮草,南院大王即刻去幽州部署。”
他走到窗边,望着宫墙外翻滚的乌云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笑意,“至于那苏允继……等他们两败俱伤时,再收拾不迟。
嘿嘿,等朕拿下中原,再趁着苏逆与西夏筋疲力尽之际,再将其全部拿下,如此朕便统一中国,真正成为华夏正朔!这才是真正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!”
北风裹挟着细雪掠过燕山,幽州城头的“辽”字大旗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耶律存志裹紧狐裘,望着校场上绵延十里的铁甲,青铜面具下的双眼满是兴奋。
三十万大军的调动,竟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。
“报!”一名探马滚鞍下马,“中京粮草已尽数装车,三日可抵幽州!”
耶律存志点头,余光瞥见远处缓缓驶来的龙辇。
耶律洪基身披玄色貂裘,双手结着法印,身旁僧人正高声诵读《金刚经》。
当诵经声与士兵整队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时,耶律存志突然想起昨夜枢密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