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色忽然明朗,唇角带笑,道:“最妙的是这‘无浊心’‘善胜作心’。
总以为修行是独善其身,却原来用慈悲助人,才是真正解脱的路。
无量果、无量光明……看来往后的日子,要把这四种善法,当作走路的拐杖、渡海的舟船了。”
外面忽而有匆匆脚步声传来,耶律洪基顿时皱起了眉头看向外面,只见宫内宦官匆匆而来,随机跪伏在地,道:“陛下,南院耶律大王求见。”
“什么事?”耶律洪基淡淡道。
宦官赶紧道:“奴婢不敢多问,只是问了一嘴,耶律大王说是关于边境战事,事关机密,奴婢赶紧来报陛下。”
耶律洪基微微侧头想了想,叹了口气,道:“都是些愚昧之人,不思善果,不积功德,总是关心这些杀生之事!”
宦官有些踌躇,道:“陛下……那奴婢去回了南院大王?”
耶律洪基摆摆手道:“叫他来吧。”
宦官赶紧匆匆而去,一会之后,南院大王耶律存志大步进来,与耶律洪基见礼,随后道:“陛下,宋朝叛逆苏允继拿下长安之后,最近跟西夏的战事亦是有了结果。
那苏逆夺了定难五州,甚至将东河套地区从梁乙逋手中夺走,其疆域已然与我辽国相接,臣前来是想请陛下允许臣出兵攻那苏逆!
陛下,此乃百年未有之变局,咱们若是能够击败苏逆,便可以趁机将河套拿下,乃至于直接攻击兴庆府,灭夏不在话下!”
耶律洪基手中念珠骤然一顿,檀木珠相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他望着耶律存志因激动涨红的脸,忽而轻笑出声:“出兵?你可知佛经中如何说?‘若离于杀生,一切皆安乐’,你既说那苏允继夺了西夏土地,便由他去,何苦再造杀孽?”
耶律存志急得向前半步:“陛下!苏允继狼子野心,如今其势力已威胁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