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关的城门,本官命令你,立马打开城门。”
守城将领冷着脸,“酉时三刻关城门,这是规定。”
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,等我们出城了,你再关上就是了,懂不懂变通?!”
“诸位大人,擅自开门,可是死罪。”
下一秒,他只觉得自己手里多了一把东西。
低头一看,银锭子。
礼部侍郎咸谦益脸上褶子堆到一起,“本官乃是奉旨出城,可不敢耽误了陛下的大事,兄弟,通融通融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守城将领刚要松口,一大群人以为自己就要逃出生天的时候,一队人马举着火把快步过来。
定睛一看,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,赫然是荣国公郑辅顺。
“国公爷,您也没走呢?”
咸谦益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走个屁。
老子走不了,你们谁都别想走。
郑辅顺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,上京城马上宵禁,尔等速速回家去。”
咸谦益拉住他的马头,谄笑道:“国公爷,我们是奉旨出城,您让他们打开门,我们立马走。”
郑辅顺却道:“本国公现在是监军,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办事,明日卯时,城门开了,尔等再来。”
扯淡呢。
明天杜逆大军就打过来了,根本来不及好不好。
“国公爷,我们可是有陛下手谕,十万火急。”
郑辅顺正一肚子闷火没处撒呢。
他亮出尚方宝剑。
“陛下御赐尚方剑,利刃之下不容情。”
“别说是手谕,就是陛下亲自来了,城门也不能开,再胡搅蛮缠,信不信本监军把你们全都抓起来。”
他的不近人情,让咸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