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生的荣耀。”
“可到了你这,怎么就成了软骨头?”
突然,李策浮现一股浓浓杀气。
噌!
他抽出宝剑。
“今日,朕就宰了你,免得让九泉之下的郑西坡蒙羞。”
郑辅顺吓得跳起来,撒丫子就跑。
李策提着剑在后边追。
体弱多病?
狗屁,五六十岁的老头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拦住他,朕今日要斩杀临阵脱逃者。”
一群太监蜂拥过来,堵住郑辅顺去路。
郑辅顺立即改了口,“陛下误会了,臣不是要逃,臣是要去监军。”
李策仍杀气腾腾,“真的?”
“臣不敢欺瞒陛下,臣这就去城墙监军,与上京共存亡,请陛下收了宝剑吧。”
李策大笑一声,“荣国公好样的,没丢分。”
李策拍拍郑辅顺的肩膀,“荣国公,你跟别人不一样,你是与国同休的国公。”
“大魏存,你们家世袭罔替,大魏亡,你们无处可逃,信不信杜公明把你点了天灯?”
闻言,郑辅顺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这话他信。
杜公明攻破平州城,第一件事将去了信王府烧杀掠夺,信王爷最后被点了天灯,听说烧了三天三夜。
李策意味深长,“上京安危,全在你一人之身,不要辱没了祖宗。”
那天,从皇宫出来的时候,郑辅顺哭了,哭得很伤心。
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我的银子,我的银子啊。”
……
天马上就要黑了。
城门缓缓关闭。
那些排队奉旨出城的人顿时不乐意了。
钱都交了,却不让我们出去,那可不行。
他们扑上去,呲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