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然是朋友,是不是就不能骗他了。”
赤染菊杂乱无章的说着她和秋叶的流水账一般的故事。
飞鸟撑着伞,沉默良久,冷白的雨光落在他侧脸,掩去所有情绪。
“朋友?”
他低声重复这两个字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小菊,你该清楚。
你和他,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朋友。
你是带着目的靠近,揣着任务,攥着五百万円的赌注。
他是稻川会若头。
秋叶雨只要知道你住吉会子分的身份,你们就做不了朋友。
或者说一开始你不欺骗他就没有机会靠近他。
你们的世界,从根上就是相悖的。
其实不必我提醒的,你只用思考一下,如果你不是学生的话,如果你只是以一个混混、不良的身份在公共汽车上敲诈他的话,刚才他又会怎么对你呢?”
凉风带着雾絮掠过巷口,赤染菊垂着眸,指尖紧紧攥着衣角,白衬衫还残留着方才那件外套的温度,带着他的味道,清浅又固执地盘踞在鼻尖。
“而且,你不觉得,计划快成功了吗?
他对你挺好的不是吗?
他对每个陌生人,或者说敲诈他的人都会这样吗?
不会的吧。
或许只需要再次制造一次偶遇,你就可以拿走五百万円,去上学,去过你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可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他当然要什么都不知道!
你现在停止了,收手了,以后不见他了和完成任务以后拿着五百万円不再见他有什么差别?
就算你放弃任务了,继续和他相处,就算组织不追究你和稻川会若头纠缠不清。
在他知道你是住吉会成员的那一刻,他还会把你当朋友吗?”
赤染菊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