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在手电筒斜射的光线下,隐约能看到以这个孔洞为中心,有极其细微的、放射状的、比头发丝还要细的暗色纹路,向四周蔓延了极短的距离,然后就消失在了厚重的锈层之下。这些纹路太细了,颜色又与铜锈接近,若非此刻光线角度和叶青全神贯注,绝难发现。
“这是……”叶青的心跳猛地加速。他立刻检查另外两条鼎足与鼎腹的接缝内侧相同位置。果然!在极其隐蔽的转角处,经过同样小心翼翼的清理,他又发现了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、微小如针孔的凹陷点!三个点,分别对应三条鼎足!
三个点……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支撑结构?难道是……某种注入或激活的“接口”?还是排气孔?或者是铭文的起点?
他尝试着,用螺丝刀最尖的尖端,极其轻微地,去捅了捅其中一个孔洞里的锈垢。锈垢很硬,纹丝不动。他不敢用力,生怕弄坏这可能是唯一线索的结构。
既然有“孔”,会不会对应有“塞”或者“键”?他强压住激动,开始以这三个小孔为中心,扩大清理范围,用粗布蘸着一点点清水(不敢用其他任何液体),极其轻柔地擦拭周围的铜锈,希望能发现更多与之相连的纹路。
然而,除了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放射状细纹,再无其他发现。周围的铜锈顽固而均匀,仿佛这三个小孔只是铸造时意外的气泡或者损伤。
时间就在这种小心翼翼的清理和时而涌起希望、时而陷入困惑的反复中流逝。窗外,月亮已悄然移过中天,云层似乎更厚了些,光线愈发黯淡。
叶青有些疲惫地直起身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和僵硬的脖颈。收获仅限于三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孔。失望吗?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一种确认——这鼎,绝非寻常,其内部结构,恐怕远比外表看起来复杂精妙得多。这三个小孔,就是证明。
“看来,想从外部弄清它的结构,甚至找到控制方法,短期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