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。他把人横抱起来，走了几步搁到床上。苏星瓷被放下来的时候，手还勾着他脖子没撒。

“松手。”

“不松。”

“我去给你倒杯热水。”

“不喝。”

霍沉舟被她拽的弯着腰，姿势别扭，膝盖撑在床沿上。苏星瓷攥着他后脖子的领口不放，指头绕着粗糙的布料来回搓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鞋蹬了，上了床，靠在她旁边。

苏星瓷顺势把脸贴过去，枕在他胸口上。

“沉舟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咱们孩子以后不能住这种破院子了。”

霍沉舟愣了一下，嘴角往上扯了扯。

“行。”

“我说真的。等铺子开起来赚了钱，买个大院子。前后两进的，院子里种棵石榴树。”

“行。”

“你别光说行。”

“你说什么都行。”

苏星瓷拿拳头捶了他胸一下，霍沉舟这回没忍住，闷闷的笑了一声。

他的手掌贴在她肚子上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，掌心的温度慢慢渗进去。

苏星瓷的身子终于软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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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呼吸渐渐匀了，眼皮都沉了。

霍沉舟没动，就这么横着胳膊搁在她腰后头，听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浅，越来越慢。

院门被拍响的时候，天还没亮透。

霍沉舟轻手轻脚下了床，把被角重新给苏星瓷掖好。她翻了个身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没醒。

他打开院门，小刘站在外头，满头是汗，军装领口都湿透了。

“霍团长。”

小刘的声音压的很低，但气喘的厉害，跑过来的。

“陈有田的事，情报股那边接手了。人已经连夜送走。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