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媳妇儿,他们管的着吗?”
霍沉舟拿脚把病房门踹开,大步流星地往走廊上走。
军靴踩在地上咚咚响,每一步都稳当得很,上半身纹丝不动,怀里的人被颠都没颠一下。
路过护士站的时候,两个小护士正趴在柜台后头交接班。
抬头一瞅……了不得了。
一米八几的军官,脊背挺得笔直,怀里横抱着个裹了军大衣的年轻媳妇,大摇大摆地往外走。
那媳妇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,拿军大衣领子挡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小护士嘴巴张成了O型,手里的笔掉在本子上都没发觉。
等人走远了,两个人对视一眼,同时捂住嘴。
“天哪,刚才那个是霍团长吧?”
“可不是嘛,铁面阎王也有今天啊。”
“呜呜呜,可惜被他抱着的不是我啊!”
霍沉舟全当没听见。
出了医院大楼,吉普车就停在台阶下头。他一只手拉开车门,另一只手托着苏星瓷的后背,稳稳当当地把人放进副驾驶座上。
安全带都给她扣好了,才绕到驾驶座上,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吉普车带着一股柴油味冲出去。
苏星瓷坐在副驾驶上,裹着他的军大衣,里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……汗味、枪油味,还有皂角的香。
她把脸埋进领子里,嘴角翘了翘。
“沉舟哥,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