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瓷感觉到他皮肤上的温度,烫得不正常。
他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呼吸打在她脸上,又潮又热。
“以后由我护着你们娘俩。”
嗓音哑得快碎了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,喉结跟着滚。
苏星瓷鼻子猛地一酸。
她咬住下嘴唇,憋了半天没憋住,眼角还是漫出来一层水光。
霍沉舟的拇指擦过她眼角,指腹粗糙,蹭得她眼皮发痒。
“天塌下来我顶着,绝不让你再受半点累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自己先红了眼眶。
苏星瓷伸手推他的胸口:“大男人哭什么。”
霍沉舟没躲,任她那点绵软的力道落在胸膛上。
他反手把她的手指攥回掌心里,收紧了。
病房里的灯管还在嗡嗡响,门外走廊上偶尔传来护士匆忙的脚步声。
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块,谁都没再开口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老赵主任开了几副安胎药,又拎着苏星瓷的耳朵叮嘱了半天:“头三个月是最要紧的,不准熬夜,不准干重活,不准再给别人施什么针了。你自己是大夫,这些道理不用我教吧?”
苏星瓷乖乖点头。
霍沉舟在旁边听着,一条一条全往脑子里记。
等老赵主任说完,苏星瓷脚刚沾地,就被霍沉舟一把按回了床沿上。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腿又没断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腾空了。
霍沉舟把军大衣裹在她身上,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,横着就抱了起来。
苏星瓷整个人被军大衣包成了一团,只露出一张脸。
“你放我下来!多少人看着呢!”
“看就看。我抱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