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瓷迷迷糊糊的眨了两下眼睛。
“我怎么在医院?”
她想撑着胳膊坐起来,手肘刚撑上床面,就被一只手稳稳按住了肩头。
力道不大,但很坚决。
“别动。”
霍沉舟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。
“瓷瓷,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声音在发抖。
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磕磕绊绊的,不是他平时说话的调子。
苏星瓷脑子一嗡。
“你说什么。”
“怀孕了,快两个月。”
霍沉舟重复了一遍,喉咙里发紧,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又吸进来。
苏星瓷愣住了。
怀孕。
两个月。
不可能。
她体质偏寒,月事一直不太准,之前还寻思着忙完这阵子给自己熬几副温经暖宫的方子调理调理,慢慢备孕。
怎么就怀上了。
她下意识抬起右手,三根手指并拢,按在左手腕的寸关尺上。
这个动作她做了成百上千遍,闭着眼都能摸准位置。
指腹压上去的瞬间,脉象清清楚楚的传过来。
滑。
极滑。
脉象往来流利,圆润起伏,没有一丝涩滞。
这是书上写了许多遍的滑脉。
苏星瓷的三根手指僵在手腕上,半天没挪开。
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呆滞。
她是学医的。
跟着师傅背汤头歌诀和辨脉诊症,虽然时间不长,但切脉是吃饭的本事。
这些天满脑子都是赶火车、踩缝纫机、摆摊进货、给孩子扎针退烧,愣是连自己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