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针。”
老赵主任听完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还有呢,吃饭正常吗,有没有呕吐或者乏力。”
霍沉舟愣了一下。
呕吐。
他拼命回忆,前两天苏星瓷说过一句,说喝了碗小米粥觉得腻,他当时没往心里去。
“她说过一回,喝粥犯恶心。”
老赵主任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他重新拿起听诊器,这回贴在了苏星瓷小腹的位置。
诊室里安静的只剩下灯管的电流声。
老赵主任听了足有半分钟,又换了个位置,再听。
护士站在旁边,看老赵主任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憋笑。
她心里直犯嘀咕,赵主任这是查出啥了。
老赵主任摘下听诊器,挂回脖子上。
他转过身,看着霍沉舟那张铁青的脸,笑了。
伸手拍了拍霍沉舟的肩膀,用力拍了两下。
“霍团长,别紧张。”
霍沉舟没出声,脖子上的筋绷的紧。
“你媳妇这是怀孕了,快两个月。”
老赵主任摘下老花镜擦了擦,笑呵呵的接着说。
“加上这几天赶路奔波和精神紧绷,身体透支才晕倒的,大人孩子都没大碍,回去好好休息,别再折腾了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凝住了。
护士手里的血压计差点掉地上。
霍沉舟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怀孕。
两个月。
孩子。
这三个词在脑子里翻来覆去,他太阳穴突突跳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从眼底蔓上来,烫的他鼻根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