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空荡荡的米缸,又看了看饿得快要翻白眼的楚天阔。
断水断粮?
这套老掉牙的围困战术,也就这群脑子没进化的土著能想得出来。
商业竞争的第一要义,就是永远不要在别人制定好规则的牌桌上打牌。你封锁了青云坊市,我就去别的地方买。
虞知枝把手伸进宽大的袖口,神识探入储物袋。
“当啷!”
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被扔在灶台上,砸得满是油污的木板发出一声闷响。
布袋的口子散开。
一团刺眼的银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厨房。
那是一大块拳头大小、纯度极高的秘银。这种战略级别的炼器材料,在黑市上的价格向来是按克来算的。这一大块,足够买下半个青云坊市的存粮。
楚天阔手里的木勺“啪嗒”一声掉进锅里,溅起几滴滚烫的黄水。
他连烫都顾不上,猛地扑到灶台前。
两只手死死捧起那块秘银,楚天阔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他把秘银凑到眼前,又张开嘴,狠狠地在边缘咬了一口。
牙齿磕在坚硬的金属上,差点崩掉半颗门牙。
楚天阔的眼珠子瞬间充血。
“这......这是纯的秘银!四师妹,你从哪弄来的?你去抢劫凌云阁的金库了?”
虞知枝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。
“后山垃圾场提炼的。别管来路。想困死我们?做他的春秋大梦。”
她指着楚天阔。
“青云坊市买不到,就去更远的地方。拿着这块东西,去一百里外的落叶镇黑市。别买什么辟谷丹,那玩意没营养。给我买一车最高级的妖兽肉回来。咱们今晚吃烤肉。”
楚天阔把秘银死死塞进怀里,用手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一百里算个屁!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