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青云坊市地下密室。 空气里弥漫着(2 / 4)

最多三天。我不信他们能靠喝西北风活下去。”

斗篷人斗篷下的下巴点了点。

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,丢在桌上。

“这是高阶洗髓丹。事成之后,姬师姐会亲自向外门执事堂举荐你。沈镇长,别办砸了。”

瓷瓶在桌上打了个转。

沈万死死盯着那个瓶子,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高阶洗髓丹,这可是能洗筋伐髓、强行提升资质的宝贝。有了这东西,他停滞了十年的境界绝对能再往上拔一截。

他一把将瓷瓶攥在手心里。

针对太荒宗的绞索,在这一刻彻底拉紧。

三天后。

太荒宗主峰,破败的厨房。

米缸的缸底已经被刮得锃光瓦亮,连一粒米糠都找不到。灶台上的铁锅里煮着半锅浑水,水面上飘着几根发黄的苦菜根。

楚天阔蹲在灶台边,往灶膛里塞着干柴。

他两只眼睛饿得往外凸,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大号的骷髅架子。

“四师妹。”

楚天阔用木勺搅和着锅里的苦菜汤,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。

“这苦菜根嚼在嘴里,比吃沙子还拉嗓子。我刚才去后山转了一圈,连树皮都被我啃得只剩芯了。沈万那孙子真狠,我在山脚下转悠了一圈,路口全是他的人。咱们连下山去河里摸鱼的路都被堵死了。”

晏无歇靠在厨房门框上,手里拿着一块破布,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断了半截的铁剑。
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锅里的黄水。

“这局死棋。要么拿剑杀下山,抢他们几家商铺。要么就在这等死。”

晏无歇的拇指按在剑刃上,压出一道白印。他这几天虽然没怎么说话,但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。

虞知枝坐在厨房唯一一把没散架的破木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