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毒液烧出的坑洞还在冒着白(2 / 4)

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
“吃什么苦菜根。”

她指着那条黄狗。

“格局打开。这可是咱们太荒宗翻身的核心资产。”

黄狗似乎察觉到了某种致命的危机。它挠虱子的后腿猛地停住,两只耷拉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
“汪!”

黄狗夹起尾巴,四爪并用,在泥地上刨出一片烟尘,疯了一样朝着破败的山门冲去。

“想跑?”

虞知枝脚下的泥土炸开。

一根大腿粗的紫藤破土而出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藤蔓在半空中打了个卷,精准地缠住了黄狗的后腿,直接把它倒吊着拽了回来。

黄狗在半空中疯狂挣扎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太荒宗主峰。

楚天阔吓得手里的苦菜根全掉在了地上。他扑过去抱住虞知枝的胳膊。

“四师妹!这使不得啊!这是祖师爷当年从路边捡回来的镇派神兽。虽然它长得寒碜点,肉也柴,但好歹是咱们宗门最后的门面了。你把它炖了,师父出关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
虞知枝一脚踢开旁边半拉破烂的木盆,顺手拎起旁边那桶刚打上来的井水,“哗啦”一声全倒了进去。

“谁说我要炖它了?我要给它洗个澡。”

藤蔓一松。

黄狗“扑通”一声掉进木盆里,溅起半人高的水花。

虞知枝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平时用来刷马桶的硬毛刷子,一脚踩在木盆边缘,按住狗头就开始疯狂搓洗。

硬毛刷子刮在狗皮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这畜生身上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年老垢被井水一泡,瞬间化作一团漆黑如墨的泥浆。水面上甚至还漂浮着几只被淹死的跳蚤。

一股浓烈到足以让人当场昏厥的酸臭味,像炸弹一样在院子里爆开。

楚天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