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毒液烧出的坑洞还在冒着白(1 / 4)

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毒液烧出的坑洞还在冒着白烟。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。

虞知枝坐在残破的门槛上,手里抛动着那块从凌云阁暗探身上扒下来的储物袋。

里面的灵石少得可怜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昨天在后山垃圾场提炼出来的那批高纯度秘银确实值钱,但这种战略物资一旦大批量流入黑市,凌云阁的刑堂绝对会顺着钱味儿找上门。

五万极品灵石的债务,每天一千的利息。

这笔账压在头上,光靠卖废铁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。太荒宗现在需要的是一款零成本、高利润、能迅速在下沉市场铺开的消耗品。

肚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悠长的轰鸣。

楚天阔弓着腰从柴房拐角挪了过来。他那件道袍全是补丁,腰带勒得死紧,整个人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
“四师妹。”

楚天阔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。

“咱们这山头上连根草皮都被前几任债主啃干净了。我刚才去后山转了一圈,刨出来半筐苦菜根。你要是不嫌弃,我去后厨生个火,咱们煮点菜汤对付一口?”

虞知枝没接话。

她的视线越过楚天阔的肩膀,死死盯住了趴在院墙根底下的一团黄毛。

那是太荒宗唯一幸存的活物。一条毛发严重打结、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、正在拿后腿疯狂挠虱子的老黄狗。

这畜生平时就睡在后山毒瘴的边缘。那毒瘴连金丹期修士的护体罡气都能腐蚀出窟窿,这条狗天天在里面打滚,连根毛都没掉,甚至还胖了两圈。

修真界的常识在这里出现了严重的逻辑断层。

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土狗。

这畜生体内,藏着极其霸道的上古异兽血脉。这股血脉赋予了它无视毒素的强悍肉体,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顶级药材库。

虞知枝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