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去冒这个险的……深山那么危险,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?”沈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他轻轻握住周拙磨出血泡的手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“我不怕,只要能帮到你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周拙摇了摇头,满不在乎地笑道,“你别担心,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这点危险难不倒我,快,我这就给你熬药泡澡。”
说着,周拙便想起身去灶台,可刚一动,胸口便传来剧痛,身形踉跄了一下,方才撞在崖壁上的伤势,此刻彻底爆发出来。
沈砚连忙扶住他,强行按坐在凳子上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“你不准再动,好好休息,采药熬药的事,我来做。”
不等周拙反驳,沈砚便拿起草药,走到灶台边,学着平日里周拙的样子,生火、清洗草药、添水熬煮。他动作笨拙,屡屡被柴火呛得咳嗽,脸上沾了不少烟灰,却始终认真细致,每一步都做得格外用心。
看着灶台边忙碌的沈砚,周拙坐在一旁,脸上露出暖暖的笑意,浑身的伤痛,仿佛都减轻了不少。
没过多久,草药的苦涩清香便弥漫了整个屋子,沈砚将熬好的药汤倒进木桶,兑好温水,试好温度,才扶着周拙,先帮他清理身上的伤口,上药包扎。
他动作轻柔,生怕弄疼周拙,看着那些为了他而留下的伤痕,眼底满是愧疚,暗暗发誓,日后一定要变强,不仅要保护自己,还要护着周拙,再也不让他为自己以身犯险。
处理好周拙的伤口,沈砚才坐进盛满药汤的木桶里。温热的药汤包裹住全身,草药的药力慢慢渗入肌肤,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,渐渐的,浑身筋骨都变得酸胀,原本僵滞的肌肉,竟慢慢有了松动的迹象,连日来锻体的疲惫与僵硬,一点点被舒缓。
那种堵塞不通的感觉,渐渐消散,浑身都变得轻快起来。
沈砚闭上眼,静静感受着身体的变化,心底满是动容。这哪里是普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