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赵汝醇又是一盆冷水泼下:
“本王事后去看过现场留下的打斗痕迹,那夜劫走殿下的武者,品阶足有十品。”
“论实力,不在本王之下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瞬间噤声。
十品?
那恐怕得是天下第一武者了吧?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再无人敢提“江湖高手”四字。
因为赵汝醇素来低调,没有对外宣传过自己的真实实力,他们对赵汝醇的品阶也并不了解,只当他是九品或者十品。
既然他说那人不在他之下,那便真的是棘手至极。
知大宗正事赵汝贤轻咳一声,打破沉默:
“无论如何,正月初一的大典必须有人受玺。此乃祖宗之法,亦是历代传统,否则便可能会开罪真仙。这个罪责,在座谁也担不起。”
礼部尚书夏杰当即接话:
“若是如此,那便只能另选他人了。”
几位阁臣闻言,纷纷向他投去不满的目光。
李延更是皱眉道:“夏大人此言差矣,太子殿下尚在人世,岂能随意……”
夏杰只当没听见,继续说道:
“自太祖起,受玺大典的规矩便定了下来。国不可一日无主,大典岂能因为太子不在便不召开?”
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:
“试问诸君,是想让真仙等太子吗?”
这话传入众人耳朵,在场之人无不色变。
这么大个帽子扣下来,谁敢接?
包括夏杰在内的所有人连忙闭上眼睛,默念了一句“真仙恕罪”。
赵汝贤适时开口:
“夏大人此言有理,眼下受玺大典在即,太子不能回国事小,惹恼了真仙事大。”
“至于除了太子以外的其他人选……”
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