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人的赵汝醇此时不紧不慢地续上话茬:
“宗室光字一脉,必字辈嫡系现有二子,次子赵必检,性格温厚,仁孝至极,因感念先皇,如今仍在皇陵守孝。”
说罢,他抬眼扫视众臣,先天气势微微散发,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乖巧地垂首,没人敢出言反驳。
赵汝贤点了点头:
“那此事便这么定了。不过,以防万一,还是要做两手打算。”
他当即吩咐枢密使:“务必要让征辽大军继续在离上京最近的边境区域扎营,给予威慑。若大辽敢轻举妄动,随时可北上进军。”
枢密使抱拳领命。
赵汝贤又道:“老夫亲自去皇陵,带必检回宫。”
洛阳远郊,皇陵。
一座简朴的小院坐落在皇陵之内,与世隔绝。
院中,身着孝服的赵必检正坐在石桌前,面前摆着一碗腌菜煮豆腐,一碗糙米饭,简单至极。
赵必检夹起一块豆腐,放入口中细细咀嚼。
他一边吃,一边单手拿着一本写满注释的《阴阳合道经》认真阅读。
书上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字,有些地方甚至反复批注了三四层。
刚咽下那块豆腐,赵必检眼前忽然一亮,猛地又有了新感悟。
他连忙丢掉筷子,抓起笔在书上飞快地记录起来,一边写,一边摇头晃脑地喃喃自语:
“此等悠闲生活,便是给个皇帝也不换啊~”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端详着自己的批注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玄宗的生活怕也不过如此了!”说到此处,他脸上露出惋惜。
“可惜他的真经注释全部跟随棺椁下葬了,不然我怎么着也得学习学习。”
接着,他端起糙米饭,扒了一口,又夹起一块腌菜,吃得津津有味。
回想起数月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