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令旨:
取消官试。
所有此前被官试评为次等的官员,一律恢复原职。原职位已有人员占据的,增设新职安排。不便增设的,酌情在其他官位增补录入。
消息传出,百官沸腾。
那些因为官试而被降职或罢免的官员,纷纷喜极而泣。
“殿下颇有仁宗之风啊!”
“我大宋真是有福,出了这样的储君!”
赞颂之声不绝于耳,赵必恒坐在御座旁的位置上,听着这些夸奖,只是微微一笑。
他示意内侍打开一份文书,正是屈浩那日写了一半的遗诏。
随后内侍拿着遗诏行走在百官之间展示。
诏书上,“然”字已经被人用刀刮掉,剩下的全是夸赞赵必恒的话。
赵必恒眼眶渐渐泛红。
“先皇生前,亦是这么想的。”
看完诏书内容的百官闻言,纷纷抬头看去,只见那位年轻的殿下,正远远凝视着那份遗诏,潸然泪下。
“殿下节哀啊~”
“如此孝心,着实令人动容。”
诸多官员亦是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,别管有没有流泪,低头擦拭就对了。
这夜,赵必恒独自坐在书房里,对着那份遗诏看了很久。
烛火映在他年轻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
他的心跳逐渐加快,情绪逐渐激动。
“孤不堪大用?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孤会让老二活着,会让老二替您看着,孤会用事实来说话。”
翌日,赵必恒召集来了几位阁臣及一些朝中重臣。
群臣肃立,只觉得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。
赵必恒缓缓开口:
“今日召集诸位来,孤是想问一问,诸位可了解先皇的毕生追求?”
李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