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深深叹了口气,躬身道:
“臣不记得了,臣只知道,先皇让臣写诏书,写到一半,殿下就进来了。”
赵必恒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又笑了。
“所以我说,阁老的确是聪明人嘛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李延和禁军统领紧随其后。
房门重新关闭。
屈浩站在那里,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然后他后退两步退回床边,瘫坐下来。
两行清泪,无声地滑过脸颊。
门外,李延快步跟上赵必恒,压低声音提醒道:
“殿下,阁老与臣等不同,他是科举出身,能力优秀得很。”
赵必恒目视前方,脚步不停。
“孤知道。”
“阁老这些年太劳累了,是时候回乡养老了。”
“等孤登基,你就是李家的第二个首辅。”
李延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欣喜。
他连忙侧着身子,边走边躬身行礼。
“臣多谢殿下栽培!臣必当竭尽全力,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”
赵必恒没有看他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接下来的三天里,赵必恒先是调兵控制了洛阳城防,软禁了赵必检。
随后又亲自登门拜访几位宗室长辈,诚恳地陈述“先皇遗愿”,获得支持。
紧接着,他又一一召见朝堂重要官员,许以厚利,许诺升迁。
不到三天时间,洛阳兵权尽收手中,监国大权顺利接管。
接下来只需等剩下的治平四年剩下的半年结束,便能去嵩山进行受玺大典,正式登基了。
赵崇晨的葬礼结束后,赵必恒以为先皇守灵为由,命赵必检前往皇陵守孝。
送走赵必检的第二天,赵必恒在朝堂下达了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