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荫补名目繁多,包括圣节荫补、大礼荫补、致仕荫补、遗表荫补等,还有新君即位、褒奖抚恤、后宫庆典等特恩荫补。
仁宗时期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但碍于不想与群臣产生矛盾,始终捏着鼻子将这项制度维持了下去。
但赵崇晨显然不打算这么办。
他要将荫补制度,终结于自己在位之时。
沉默良久,屈浩深吸一口气,躬身问道:
“臣等愚钝,不知陛下有何想法?”
赵崇晨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依朕看,不如新开一场考试。”
“新开考试?”几人一愣,其中一人问道:“可是陛下,考试增补官员,岂不是会使冗官问题更加严重吗?”
“非也。”赵崇晨摇了摇头。
“朕并不是要在大宋举人中增开科举,而是要在官员中召开官试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对折的黄纸,放在案上。
“诸位看看吧。”
屈浩上前,双手接过,率先打开。
黄纸上的字不多,他很快看完,接着整个人愣在那里,浑身僵硬,失神地将黄纸传给一旁的李延。
李延接过,低头细看。
看着看着,他的呼吸急促起来,双手微颤。
看完后,他缓缓将其递给下一位。
直到最后一位阁臣看完,屈浩率先跪下。
“陛下!改革变法之事,还需循序渐进,不可操之过急啊!”
身后几位阁臣跟着跪下,齐声附和。
赵崇晨看着他们,笑了笑。
“不过是一场考试,朕何时说过要变法了?你看纸上有提到变法一词吗?”
屈浩等人闻言,再次俯首,身体颤抖不止。
原因无他,黄纸上的内容太过劲爆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