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,这姑娘,跟她哥的名字真没起错。
无法无天。
在夏国,这种事不可能发生。执法人员来了,会把打架的双方都带走,会调监控查证,会做笔录,会走程序。
几天后出一个鉴定结论,然后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,该拘留拘留,该赔钱赔钱。
一切都依法依规,一切都公正合理。
但在西极都督府,吴天来了,看了一眼,说毙了就毙了,一分钟都不用等。
这种感觉让于总感到陌生,也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。
他活了六十年,见多了“依法依规”四个字背后的推诿拖延和不了了之。
今天四个夏国年轻人被打了,如果没有李向阳路过,他们会怎么样?
报警,等执法人员从最近的执法站开车过来,半个小时。
那两个女生在路边哭半个小时,两个男生被打半个小时。
执法人员到了,把那四个歪果仁带走,做笔录,然后呢?
他们的护照一压,签证一到期就遣返,至于他们回国以后还会不会受到惩罚,于总心里清楚,大概率不会。
但吴天来了,不一样了。
她不需要做笔录,不需要走程序。
她看了一眼现场,两具奥德彪的尸体躺在地上,事情就结束了。
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,都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解决。
简单粗暴但有效,这就是于总感受到的那种陌生和痛快交织的源头。
吴天转过身,走回到小陈和几个年轻人面前。
她的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出现在直播间里的邻家女孩模样,刚才那个说“毙了”的冷酷声音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“别害怕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哄小孩,“以后再来西极都督府玩,记得申请护卫队。今天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