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面上洇开一片暗红色。
“砰。”
第三枪打在额头正中。他的脑袋向后一震,后脑勺砸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然后不动了。
枪口转向第二个奥德彪。
“砰。砰。砰。”
同样是两枪胸口一枪头。执行的人对这个流程烂熟于心,就像训练场上对着靶子打了上千次那样自然。
唯一的区别是靶子不会求饶,不会哭,不会在死前尿湿裤子。
六声枪响。两个奥德彪变成了两具尸体。
现场安静得能听到血液从弹孔里流出来的“滴答”声。
另外两个歪果仁彻底瘫在了地上。
一个翻着白眼,嘴唇发紫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。
另一个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,不断地朝武装人员的方向磕头,额头磕在碎石上磕出了血,他毫无察觉,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,声音已经含糊不清,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念经。
那几个执法人员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切,没有任何人露出惊讶或不适的表情。
在西极都督府,在吴法的地盘上,这就是规矩,你打了夏国人,你就要付出代价。至于代价是什么,吴天说了算。
小陈和三个同学被吓傻了。他们四个人挤在一起,像冬天里取暖的企鹅。
一个女生捂住嘴巴,眼泪无声地往下流,无法控制的恐惧反应。
另一个女生躲在男生身后,双手死死地抓着男生的衣角。
小陈站在最前面,下意识地把三个同学挡在身后。
于总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像个雕塑。
他旁边的老伙计们都停住了手里的所有动作,举着手机直播的那位,手机还举着,但手在微微发抖,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抖。没有人说话。
于总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