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材魁梧的奥德彪男子走到物资堆前,直接扛起两袋面粉就要走。
士兵拦住了他,他推了士兵一把,嘴里冒出一句当地话的脏话。
士兵的脸色变了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。
他看了军官一眼,军官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“拍着呢。”军官低声说。
那个士兵深吸了一口气,松开手,任由那个黑人男子扛着两袋面粉走了。
酋长姆贝基注意到了族人的行为,皱了皱眉,但没有制止。
他也觉得这些士兵太好说话了,也许可以多要一些。
一个小时后,物资分发基本结束。但部落里的人并没有散去,反而越聚越多。
一个年轻黑人男子走到一个士兵面前,指着他的水壶说:“这个,给我。”
士兵摇头。
那人不死心,指着士兵的步枪说:“那个,给我。”
士兵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军官看了一眼手表,又看了一眼摄像师。
摄像师正在拍摄夕阳下的部落全景,金色的阳光洒在土坯房上,炊烟袅袅升起,几个孩子拿着糖果在路上追逐,远处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微笑。
这个画面很诗意,很有感染力。
“最后一个镜头,”摄像师说,“拍一下士兵和当地人道别的场景。”
军官点了点头,对着士兵们喊了一声:“集合,准备撤收。”
士兵们开始将剩下的物资装回卡车。
部落里的人看到他们要走了,更加急切了。
几个人围着一个士兵,伸手要这要那。
士兵被推搡得有些不耐烦了,但没有发作,只是不断地后退。
“同志们,注意态度。”军官提高了声音,但语气依然是温和的。
姆贝基走过来,拉着军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