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姐姐想喝,那就让给姐姐吧。
他是个懂事的好弟弟,不跟姐姐抢。
潘茁大度地转过头,一爪子抓起石桌上那块姐姐刚刚啃过的肥厚熏肉,美滋滋地吃了起来。
潘芮站在石桌前,仔细嗅闻着这碗酒,越闻越觉得惊奇和不可思议。
她上辈子见过的酒水基本都是浑浊的,味道要么酸涩,要么甘甜,通常还得温过之后才能品尝,喝起来也往往绵软无力。
眼前这碗液体,清澈如山泉,气味却猛烈如烈火。
这大概也是人类技艺发展后,用某种高明的手段提纯出来的酒中精华。
潘芮伸出舌尖,在水面上轻轻触碰了一滴。
宛如一道滚烫锋利的火线顺着喉咙流下,落入腹中,随后化作一团醇厚的烈焰散开。
果然是难得的好酒。
就是有些太烈了,一口气喝太多,可能会醉得不成样子。
虽然能靠着灵力将酒气驱散开来,但那样就有些本末倒置的意思了。
倒是可以就着石桌上的熏肉慢慢喝,细细品味其中滋味。
潘茁既然好奇,也可以让他浅尝辄止地喝上一些,感受一下人类研究改良出来的古老饮料。
半个时辰后,石桌上的肉和馍馍被吃得干干净净。
姐弟俩都很“讲究”,除了潘茁不小心碰洒了一点酒水外,整张石桌上没有打碎一只瓷碗,也没有掀翻任何供品。
吃饱喝足的潘茁打了个带着酒气和肉香的长嗝。
潘芮舔干净嘴角的油脂,带着脚步已经开始微微发飘的潘茁,趁着夜色,摇摇晃晃地钻回了茂密的深林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,天色彻底黑透。
村里的流水席也终于进入了尾声。
新郎官满脸红光,扶着村里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长辈,提着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