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了不起了,就连小小的腊肉都有千奇百怪的做法和各种各样的风味。
瞅了一眼潘茁送过来的半只鸡,潘芮只拽下一根鸡腿,全须全尾地送进嘴里嚼碎咽下去,味道不错,但是不如熏肉。
剩下的全还给弟弟。
潘茁把剩下的鸡吃完,又顺手扒拉过那一摞白面馍馍,一口一个,噎了几下,好不容易咽下去,又觉得嘴里有点干。
他耸了耸鼻子,被旁边几只粗瓷大碗里散发出来的甜香味吸引住了,那味道闻起来就像是熟透了的甜玉米,里面还夹杂着一股冲脑门的刺鼻味。
虽然闻起来是有刺鼻的味道,但整体还是以香味居多,潘茁只觉得这大概是某种特殊的水,凑过去,伸出舌头,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。
一瞬间,辛辣味便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。
潘茁猛地打了个激灵,只感觉仿佛吞下了一团火,被烫得疯狂摇晃着大脑袋,连连打了两个大喷嚏,两只前爪不停地扒拉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,喉咙里发出带着点咳嗽的哼声。
好辣!好呛!
他气恼地盯着那只破瓷碗,刚准备挪开视线,一股暖烘烘的热流突然从胃里升腾起来,紧随其后的,是满口的甘甜与绵长的粮食回味。
潘茁眨了眨眼睛,咂吧砸吧嘴。
好像……还挺好喝?
他还有些怀疑,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凑过去舔一口时,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,舌头都伸出去了,结果就在他的舌头即将碰到瓷碗的瞬间,旁边突然撞过来一个硕大的屁股。
潘芮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将弟弟挤开。
这么烈的酒,随便喝是要出事的!
潘茁猝不及防地被挤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有些委屈地看着霸占了酒碗的姐姐,腮帮子气鼓鼓的,发出一声抗议的闷哼。
但看着姐姐凑近酒碗的背影,潘茁挠了挠耳朵。